她和这个男人不认识,他不但帮了她,而且还没说医药费的事情。
对。
医药费,她怎么这事给忘记了。
掀开被子下床,门还未找开,便听到外面两人对话。
男人手下,他说,“总裁,怎么不直接告诉她,她的病情?”
“他是一个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你让她怎么活?这件事情,还是等到以后她自己发现吧。”
男人清冷的声音传入夏棉的耳朵里,她只觉得脑袋里一片嗡嗡作响,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踉跄一步向后退了退,一种前所未有痛袭击在她的心口。
然后跌坐到地上。
夏棉不知道坐在地上多长的时间,哪怕地板再冰冷,却无法与她此刻的心情对比。
那种冷,比冰窖里的寒冰还要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