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然走后，张芷走近他，“蕴乔，算妈求你了，不要这样做好不好？”

        语调中，尽显哀伤。

        楚蕴乔叹气，扶着张芷坐下，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声音缓和了许多，道，“妈，有些东西不属于我们，该还回去。”

        “不，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是我们的。”张芷绝不会让他这样做。

        “妈，当年如果不是小然迷惑了我，我真的不会做出这等错事。五年来，我没有过过一天安心的生活。每天都在噩梦当中，这样的生活我过够了。”

        楚蕴乔试图说服她。

        “可是，你就狠心让妈妈过苦日子？跟着你爸二十几年，什么都没有得到，吃了一辈子的苦，好不容易才有了好日子，你却告诉我，要把一切的东西都还给纪晓芸，你让我怎么接受得我？”

        张芷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泪眼婆娑。

        装，她就是要装可怜，这样才能让楚蕴乔听话。

        “妈，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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