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揶揄道:“你可当真是名副其实的木头疙瘩,你用手蒙眼还怎么用手捂耳?闭起眼睛来就是了!现下是什么情况,我怎会那么矫情?呆子!”。
夏华被她说的更加脸红,甚至红到了脖子根,之后紧紧地闭上眼睛,直到她解手离开后,哑巴了一般,再不言语。
子时将至,侯府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四周已是十分寂静。黑凤一个闪身,钻进夏华的房间,两人都不敢出声,生怕惊动侯府侍卫。只能暗中使眼色。
打倒夏华门口的两个看守,又把他们立在门前柱上,装作还是站着看守的样子,原本想直接飞身上房,奈何黑凤内力不够,无法腾空,只得在心中先是问候了邬聿政祖先一番,然后另寻出路。
好在,邬聿政并不是奢侈享乐之人,他的侯府造并不是很大,也不复杂。两人一路轻松的就溜出了花音阁,摸到了侯府后墙,黑凤不禁庆幸自己运气如此之好。
正要准备施展内力跃上墙头时,黑凤忽然心口一热,鼻子又流出鼻血来。借着灯光,夏华隐约看见黑凤动作一滞,鼻中有鲜血流出,小声呼道:“怎么了?可是那日的伤还未好全?”。
黑凤正想回答,应是近日参汤补的过多,可是话到嘴边却觉得眉头一跳,紧张道:“不好,我们快回去!”。没等夏华反应过来,周边侍卫一涌而出,火光四起……
“可是要回我侯府?看来将军并没打算逃跑,还是愿意在我府上做客的!”邬聿政在侍卫身后缓缓走出,声音幽幽。
黑凤差点咬断一口银牙,棋差一招,居然被他抓个现行:“我愿意个屁!倘若我当真心甘情愿,你会这般费劲心机,日日叫人在汤中下毒于我?”。
黑凤骂的不留情面,邬聿政却浑不在意:“日日在汤中下毒怎会是我本意?实在是你装病在前,本侯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如不出此招,还不知将军你要在床上假寐多久,浪费本侯多少人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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