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时间推向十二点,苏瑞的手锯已经到达第一条线的尽头,苏瑞擦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接着第二条线,第三条线
等到五条线全部加工完毕,苏瑞下巴上滴下来的汗珠已经连成一条线。
“传统的华国木匠破木头的时候都是一把超级长的锯片,搭建一个至少三米的架子,圆木固定在上面,然后两个比我还壮实的木匠一上一下,上面的木匠负责看着锯片沿着划线移动,并且把锯片拉上去,下面的这个人则完全负责出力,一下下把锯拉下来,按照正常工作量,两个木匠三天可以加工这样的木头四根,当然是火力全开,我今天也是创造了奇迹了,说特么实际的,若不是有那个差点吃了我的畜生存在,老子宁愿不加工!”
一双手臂已经彻底发麻,苏瑞把胳膊伸到镜头下面,紧绷的肌肉拉都拉不动。
“我去,我说古代里面人人都是八块腹肌呢,干这么劳累的活若是还能够不出肌肉,那就见鬼了!”
“小哥多吃点,出来后咱们参加大力士比赛区,就拿第一,别的奖项咱们都不要!”
在粉丝们的话语中苏瑞再次把蛙油丢进铁桶,一团白气升起,另一边苏瑞拿起白天收拾好的鲤鱼砍成几段丢进去,另外一只手抓起烤鱼大口吃起来。
繁重的体力劳动最为耗费能量,即便是这么补充能量,苏瑞仍旧感觉自己要虚脱了。
吃过夜宵苏瑞再次走到架子跟前,锯子在上面比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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