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感受到被拉住,小牛换了个方向再次发起冲击,几次下来降落伞绳的纤维已经出现掉落的痕迹。
“好狡猾的牲口,他这是想用自己的冲击力把绳索冲断,让丫的得逞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还白费了我的绳子,小爷来也!”
伴着小牛第六次冲向远方,苏瑞从大树上跳下去,等到小牛再次被降落伞绳绊倒苏瑞冲上去。
“哞!”
“你给我老实点!”
如同西部牛仔一样,苏瑞抓住两只牛的前腿,降落伞绳几下把前腿捆住,接着是后腿,任凭小牛怎么挣扎苏瑞都不放手。
“跟我斗你是个么?哟哟哟,还想起来,你这回还能跑我特么直播吃翔!”
把手上的烂泥在地上擦了擦,苏瑞眼睛里升起嘲讽。
意念一动镜头升空,画面中一头泥牛和一个泥人站在阳光底下,泥牛不断在地上挣扎,幽怨的小眼神就跟被人欺负了的小寡妇,旁边的人则十分臭屁的对着镜头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原来还担心这家伙的健康,现在看来是多余的,现在我弄点水把这个家伙洗干净,然后带回去,与刚才的营救相比,带她走和驯服是一个更大的工程,山牲口骨子里向往的是自由,习惯了自由,尤其是野牛,食物链最顶端的捕食者也要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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