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可有何发现?”苏秉斯关切的问道。
他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摇了摇头:“情况不好,他的嗓子确实是被人下了毒药毒哑了,而且就我检查来看,除了毒哑嗓子,他体内还被人下了蛊毒,恐怕再拖个几日,他就——”
众人听此,只觉得此事更加难解了,不过倒是确定了一点,岳达还真的可能不是凶手,毕竟这般“自尽”的法子,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而囚禁他的人,也许才是真正的凶手,可岳达现在口不能言的,又要怎么问他的话?一时间都盯着岳达,岳达被大家盯的浑身不自在,埋着头,心里也是在隐隐担心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结束自己能不能恢复,不过一想到楼晚歌,他立马有了信心,国师大人的计划百无一漏,布置的精密妥当,应该是不会出任何问题,他此时吃点亏没事的,重要的是配合好她将此事做好。
“那四殿下,可有办法让岳达开口说话,说不了话,这许多事情都不能得知,还有他体内的蛊毒,究竟是何来历?若是知道了来历,我们也好去查是谁给他下的。”苏秉斯问。
北暮清还是摇头:“他的嗓子,恐怕真的没有办法再说话,至于蛊毒,一时半会不能得知根本,需要取他的血回去细细查看才可,但我估计,他体内的蛊毒,应当不是一时半会被下的,应该是一个长期的下毒过程,小半个月该是有的。”
“小半个月?意思是从文馆第一个人去世开始,凶手就开始控制岳达诬陷他了?能长期给他下毒的,会有谁呢?”北辰也觉得此事有疑,岳达之前一直被关在司刑大狱,怎么会被下了毒?从他接触过的可疑的人来看,这一切,可怕与一人有关——
楼晚歌!
一抬眼,刚好对上那几个人的目光,他知道,估计大家是都想到了楼晚歌,从第一个人死开始,楼晚歌就深夜召见了岳达,之后将他送到了大狱,那个时候岳达还是自己承认是他杀了人,之后楼晚歌忽然离开皇都,又将岳达放了出来说他只是诱饵,这一切都透漏着怪异,按着她的性子,应当不会是这般偷遛他人之人。
做诱饵?诱谁?难道她在离开皇都只前就知道幕后的凶手是谁了?可她离开后,岳达在文馆中的那些古怪的行为,都可以证实他是凶手,然后又忽然消失被囚禁,凶手对他动手,就是要将命案全部嫁祸到他头上?可嫁祸给他又有什么好处?这一切都不知晓,岳达现在的情况又不能说话,那这一切,该如何是好?
“能长期给岳达下毒的,可怕就是身边之人了,在这文馆中,能有机会给他下毒的都会有谁?从第一起案件开始,都有谁见过他?之后在司刑大狱,又有谁见过他?或者见过给他送吃食的人?从司刑大狱出来,又有谁见过他?一一排查,总会有可疑之人。”北沉夜顺着北辰的话道。他知道,依他们的能力和目的,应该是不会嫁祸给别人,那真正嫁祸之人,应该不会是他们,岳达应该是谁布的局中的一环,顺着他去查,最后的凶手,肯定不是真正的凶手。
只是这真正的幕后谋划之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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