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峰因不喜这洞府原本的构造,便自己稍稍将洞府改造了一番,晚上也自然会有月光透进,点缀着这个本就生机不多的洞府。
今晚,不知怎地,这月光极为皎洁,陈峰也就自然而然的萌生出去外面散步的想法。在走出洞府后,陈峰直接右手轻拍储物袋,一把墨色小剑直接飞出,陈峰凌空直接轻踏而上,便开始御剑离开了这里。
期间,他去过很多地方,后山,峰顶,以及最初时它曾居住过的小院,这些地方可能都是他印象中比较深的的地方。灵剑宗的几年里,陈峰已经有了饮酒的习惯,一壶佳酿就这样和着月光被他饮下,三分化作剑气,七分落入愁肠。
之后,因为这外门区域的荒无人烟,陈峰索性也就离开了这里,向灵剑宗最高的峰顶御剑而去。
峰顶上,周围的一切都一览无余,吹的风自然也是打的人面颊生疼。这月光寄托了多少人的惆怅,才显得如此清幽。正当陈峰在这峰顶之上,狠狠灌了一口后,却发现一个身穿素衣的身影就这样站在崖边,似惆怅,又似其他。
定睛细看,这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正是已经消失了些许时日的鸢静,就连宗门派出去的大量人手都没能找到的人,此刻就静静站在陈峰前面。两人互相对视,却都没有开口。
“师兄,我来为你温酒吧。”
最后,还是鸢静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好。”
虽是一字,但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有疑惑,有不解,有怀念,甚至还有着少年初进宗门之时的那份天真与爱慕。此刻,都随着这大口大口的佳酿,而消失在了愁肠之中。
鸢静右指轻点,一丝丝灵火便从她的指尖溢出,慢慢地在这酒壶旁边旋转起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就一直这样,她温酒,他喝酒,都未曾开口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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