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逢的酒杯从手心失落,咣当一声掉落案上,黑色的酒液泼在了酒案上。他是白泽的心腹,这份急报说得很官方,但是背后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在场所有的什长全都放下酒杯站了起来:“第二自在天!也就前天的事情,老大!发令吧。”
华逢攒紧了拳头,定定的看着前方,痴痴说道:“原来今天晚上下的,不是小雨,而是暴雨啊。”
“怪不得三五个就敢来闯营,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容姐这新官上任,是把这头一把火烧到我们头上了啊。
“绮容统领只怕已在左近!”
“营管大人,速速决断!”
华逢看了看手下亲信什长,燃起了斗志,一脚踢翻了面前酒案:“黑麻营兄弟伙,这是我们的生死时刻,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去到各工棚把我们老营兄弟伙全部叫起来,全部都到北门集合,一罗预(一百五十秒左右)不到的,下放为奴!”
“老大,我们明明有三百多修奴,都不用么?”
“我要亲自带队,屠灭他们的先登队,给绮容统领一个下马威,带那些修奴只会碍手碍脚,白白伤亡,不要多说什么了,快去吧!”
西面黑麻田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