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终究让自己办砸了。
刚才在绮容面前,柯林好几次想要提起贝青莲,就像他平常做的那样,用一个不在场的人去吓唬一个眼前的人。他本来是可以这么做的,但是今晚他说不出口。
投靠绮容做她的裙下之臣来解决和北地的单挑问题,或者投靠贝青莲来避开绮容的威逼利诱,其实两件事本质是一件事,以肉体关系为筹码,解决当前的危机。
和平时嘴上忽悠不同,真到了当绮容要他付账的时候,柯林捏着这枚最后的硬币死活交不出去了。这不仅仅是肉体,还有最后的尊严。男欢女爱可以,但是靠这个来求活,柯林的心里实在迈不过这个坎儿。
柯林想了想马上就要到来的这场真刀真枪的决斗,头都大了,他咬了咬牙,想要下定决心往绮容帐中闯,但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
他犹豫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黑讨营也有岗楼,岗楼上的哨兵依靠着支柱半睡半醒。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站岗的这个岗楼的顶上,就在他头顶上,其实正站着一个修罗,在他的背后,剑叶组成的翅膀在清冷而晦暗的月光下发出暗哑的冷光,他的眸子像猫头鹰一样死死的盯着下面的柯林。
他从头到尾见证了这一切,直到看到柯林转身离去,他一跃而起,在空中无声的张开刀剑的铁翼,而后滑翔而去,融入了夜色。
哨兵好像感觉一阵夜风吹过,猛然睁大了眼睛,但是月色朦胧,什么都没看见,他重新放松,靠在了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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