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梁伯的身后低头偷偷地笑着,又偷眼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洋人用梁伯听不懂的英文说着他不是绅士,怎么能阻挡他们对于美的追求。
“这帮洋人……呸,什么东西!”
“走,少钧,等下回到船舱里你就尽量少出来,晚餐我让人给你送进去,真是的……”
“是……梁伯,嘻嘻……”
一片天真无邪的郑少钧不以为意,那些洋人并不是个个都那么坏,教堂里的洋人教父还时常接济广州城里的乞丐呢。
回到船舱,梁伯又絮絮叨叨地教育了她一通之后才离开,郑少钧松了一口气,对于长辈的教诲,她只能唯唯诺诺的遵从并聆听着,更何况梁伯也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如果是姐姐的话,哼,姐姐才不会训我呢,也不知道姐姐和飞鸿在家里有没有想他,对于飞鸿这个大了她十多岁的侄子,郑少钧是非常思念的。
小时候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玩耍,长大了为此没少被同族的姐姐批评教训,所以长大后在一起玩耍的就少了,不过在她临走的时候,她可是听人说了,说在佛山飞鸿又打败了某某某拳师,进而威名大震。
“哈!看我佛山无影脚,嘿……嘿嘿!”
对着船舱里的铜镜飞踢一脚,然后开始嘿嘿傻笑,顿时就觉得自己蠢爆了的十七岁清末少女郑少钧,一头埋进了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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