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摁住钟玲,并掰开她捂胳膊的手,让老人的大儿子帮忙摁着钟玲。
老人的大儿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看呆了,我喊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帮我按着钟玲。
等老人的大儿子按住钟玲后,我快速将黑了的糯米抹掉,又抓一把新的敷上。
又一股白烟升起,钟玲疼的淌眼泪,嘴里胡乱叫着不要不要,身体扭来扭去,看着很让人揪心。
“大哥,按紧了。”我别开视线,又抓了一把新的糯米。
连续给钟玲敷了六把糯米,那糯米才没有再冒白烟,钟玲也才没有再因疼的受不了而乱动。
我抬头问老人的大儿子道:“大哥,你家有捣蒜的那个蒜臼吗?”
“有、有。”老人的大儿子说着有,就转身帮我找来了。
我抓了两把米放在蒜臼里,请老人的大儿子帮忙将这些米给捣碎。
老人的大儿子二话没说,拿起捣蒜的棍就开始捣。
他很有力气,捣的很快,没一会儿就把那些糯米捣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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