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同意。“好吧。那拍吧，用你手机吧，你手机像素好一点，把我拍丑了一脚踢飞你。”

        李曰的肩膀搂着她说：“准备，笑一个，拍咯。”

        拍完后，圆同学赶紧抢过手机，看看成品。“我的脸怎么那么大，你会不会拍照啊？远一点啊。重拍，重拍。”

        “好，好，好。重拍。”又来了一张。

        再看一次，还是不满意。“李曰，你技术太差了，这个角度不行啊，显得我脸好胖啊。重拍，重拍。”

        李曰看看照片，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啊。“姑奶奶，行了吧。我觉得你拍得很可爱啊，突出活动主题，最可爱的班级，最可爱的人。”

        “是吗？”她又轻易被说服了。

        3班门口，董天然，游佚方和佳佳都在远处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

        “他是谁？”游佚方开口问。

        “李曰，汤圆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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