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程少明看着戒心那赤红的双眸,疯笑了起来,“你现在正和我相同,何故又来问我?”
“不,你错了,我和你不同,她还活着。”
戒心似乎平和了下来,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一袭黑衣,眸中浮现柔和。
“不要自欺欺人了,她中了我的催心掌,又能活几时?”
程少明摇头而笑,他倒也没有方才的痛心,反而露出一脸怜悯之色。
对着白衣和尚的怜悯!
“我说她能活着便可!”戒心道。
“心里么?”
程少明讥笑道,“我倒是有些同情你了,至少我不会受那种痛,你却要承受百年之久。”
“看来你是没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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