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中,亭楼内,寂无声。
夏天盯着天空消失的黑点,过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居然是大宗师,为何从未听他和戒心说起过?”
她似乎在对杨皓轩说,脸上不仅带着疑惑还带着震惊,从未想过自己身边居然有一个大宗师存在。
“他不是大宗师,连先天都未曾入。”
杨皓轩微微摇头,没有隐瞒断念的修为。
“不可能!”
“先天都没有入得,怎么能够御空而行?”
“而且方才他给说过,就算是入得灵枢境界,达至圆满,最多堪比大圆满先天宗师,怎能御空而行?”
夏天当即否决,她和断念在苑内散步时,断念有和她说过关于灵枢境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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