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据说现在是个大学生。”
“那就奇怪了,先观察着,别让人家当了枪头。”
另一处空旷房间内,同样上演着父子之间的对话。
“你说医坤当着这么多帮派的人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里?这个事情发生这么多天你怎么不和我说,要不是别人和我说,你是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父亲,医坤这次很可能着了别人的道,就凭我对中医的了解,再打乱奇迹的前提下,根本不可能号出华脉来,还有不接触孕妇就可以判断婴儿性别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我和医坤确定了当初医坤是和黑龙帮和墨者打算合着对付青帮的那个孙女,所以医坤事先知道了答案才能答对,可那小子好像也是知道答案,第一轮和医坤打了个平手,第二轮直接脉都没号直接说出了答案,竟然全对,经我分析这是黑龙帮给设的套,并且任家好像也中了圈套。”
“猪脑子,就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仁济会交到你手里,黑龙帮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得罪咱们两大势力。”
“父亲说的是,那医坤失败肯定另有蹊跷。”
“这些失败对于医坤正好是个历练,成功的人没有一帆风顺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在黑龙帮和青帮的冲突中让咱们仁济会利益最大化。”
“父亲说的是,这是黑龙帮最近动手的地盘,……。”
回到青帮总部的林昊刚下车就收到了一个电话,“老六这几天你去哪了?”电话那头李三金丝毫看不出担心林昊安全的心情,反而是一种林昊又去哪鬼混的口吻。
“找了个地方,散散心。”林昊道。
“根据我做雄性动物的经验,这明显是心虚,没事不过,五哥嘴严的很,是不是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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