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穷碧落下黄泉,月嫔娘娘觉得呢?”杜公公笑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会死的。”月嫔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楚意楼楼主啊,被关在嘉庆宫下两年,受尽折辱,几月前被误入的贼人杀死,最后尸体被扔在了乱葬岗,好不凄惨呢。”杜公公丝毫不在意脸色发白,像是随时会晕倒过去的木,反而目光中全是玩味。
“你骗人,你一定是在骗人,他那么厉害,又深获圣宠,怎么会死呢?”木跌倒在地,喃喃自语,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杂家可不会骗人,月嫔娘娘想必早就有所怀疑了吧?要不然一个一心想要利用自己的人忽然消失了两年,如何说得通呢?”杜公公字字珠玑,毫不留情道。
“他的死,你在其中扮了什么样的角色呢?”月嫔再次抬起头看向杜公公时,两眼猩红,全是恨意。
“两年来杂家都只是个小太监呢,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囚禁楚意楼楼主的人,不应该很好猜吗?”杜公公冷笑道。
“你这么吃里爬外,皇上知道吗?”木忽然冷静了下来,冷冷道。
“唔,月嫔娘娘会去告诉皇上?就算是说了,皇上该信谁呢?”杜公公胸有成足道。
“呵,哈哈哈......”木忽然大笑起来,眼角流出泪水,字字泣血道:“我要害他之人血债血偿!”
“那娘娘可有想好怎么做了?”杜公公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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