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还有陆家......明知大将军冤枉,却......我愧对于你们所有人。”陆远渊话落早已经泣不成声。
“阿渊,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是我兄弟,一辈子都是。”姜离歌得知他觉得愧对的缘由,只觉得心疼无比,又恍然想起常询,带着几分悲伤又道:“阿渊,墙倒众人推,陆大人的选择无可厚非,只是为了陆家更好罢了,你不必心有负担。”
“十万黑骑军,上一刻还鲜活的面孔,这一刻就全都变成了飞灰,而我,只能在巫岭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自己的家族还站在了我的信仰的另一面,离歌,我无法原谅自己.....”陆远渊听闻姜离歌所言,心中更加酸涩。
“若说愧疚,最该赎罪的是我,阿奕曾多次提醒,霓裳也一语中的,只有我自己傻傻当作什么也不知,阿渊,若你有愧,那我大概应该下地狱吧。”姜离歌怅然出声。
“离歌,别这么说.....”陆远渊闻言,震惊无比地抬头看着姜离歌,一字一句道:“离歌,你是无辜的。”
“你既然觉得我无辜,那又何必苛责于自己?不管是我阿爹,还是黑骑军所有人,都不愿意我们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放过自己吧。”姜离歌苦口婆心道。
姜离歌反问陆远渊,陆远渊只觉得头疼欲裂,猩红着眼朝姜离歌低吼道:“所以你就故意打落蒋元手中的刀让他走?姜离歌,你好一副菩萨心肠,人家亲手杀死了你爹,你还能若无其事放人家走!”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陆远渊!”姜离歌心中也憋屈,多年好友,陆远渊竟然不信自己。
“难道不是吗?什么家国天下,到头来家破人亡!什么圣主贤臣,到头来走狗烹!什么两情相悦,到头来死无全尸!姜离歌,这些都是你说过的,现在这样了你还坚持吗?你他妈就这么担心西北无人守,外敌趁虚而入吗?”陆远渊怒吼道。
姜离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样的陆远渊和受伤的孤狼真的是太像了啊,许久之后,启唇道:“阿渊,你觉得就这样杀死蒋元算什么?最多是南楚损失一名大将,可我爹是被冤枉了通敌叛国,凭什么蒋元那狗东西就能清清白白死!”姜离歌眼中寒光一片,说出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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