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峰岭那场大火燃了三天三夜吧?那里可是很长一段时间寸草不生,可奇怪的是那段时间后树木疯长,又成了一片森林,阴森森的,人的很。”
“也许是狗贼还要继续害人呢。”其中一看客道。
“诸位,都说六月飞雪,这三年葱郁未免奇怪?”说书人摸摸胡子笑道。
“什么三年葱郁,明明是三年大旱!”看客不赞成道。
“是啊,许是三年大旱呢。”说书人神神秘秘道。
“老头是觉得其中有冤情?”一瘦高老者笑道。
“这个不好说。”说书人摇着头,神神秘秘道。
“当今皇上乃是贤明至极的君主,是忠是奸,定能一眼分明,你我只是小人物,又如何能质疑皇上?”瘦高老者面带愠色道。
“这位老者可就错了,天下事就跟家事一样,为何不能说?”说书人笑眯眯道。
“你怕是风流韵事讲多了!”瘦高老者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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