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相信常宏有这个本事,还不如相信是哪个南楚勇士做的大事。只是如今南楚与南方诸附属国关系甚好,赵远将军的头颅却出现在他南楚,还如此嚣张地挂在城楼之上......这只怕复杂了。
谢云逢不过片刻,便将事情想了个大概,面上却依旧笑若春风,淡淡道:“大将军以为如何处置此事才好?”
“此事必当先上报皇上,待皇上定夺才是。”常宏四两拨千斤,似乎不做任何思考。
“若是黎国攻打来又当如何?”谢云逢闻言皱眉,继续问道。
“自当誓死守卫,再者,我南楚泱泱大国,岂是他黎国说打就能打的?更别说这头颅说不定还在黎国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导自演。”常宏冷笑道。
谢云逢见常宏如此无脑,心中一片鄙夷,却又忽然想到一事,斟酌问道:“大将军当年跟在那逆贼身边也是如此......勇猛。”原本想说有勇无谋,想到皇上的吩咐,谢云逢不得不换个说法。
“谢将军这是何意?”常宏立马沉下了脸色,像是非常在意谢云逢如此说。
“大将军莫要误会,谢某不过是随口一提,大将军若是在意,当谢某未曾说过便是。”谢云逢面不改色,心里却是腹诽常宏此人,有算计,这算计却是不够果敢,当年既然能够陷害镇北侯,自当能想到这辈子他都逃不过一句卖主求荣,如今这般在意,倒是格局小了些,这样的人就算是做了大将军又如何?日后的路还是会不好走。
“你!罢了罢了,在那人身边,本将军不过是个副将,自然是那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至于勇猛,那是自然,不然本将军也坐不上这样的位置!”常宏一脸自负,似压抑着被和某人联系在一起的怒气。
“是么?谢某怎么听说大将军是那人身边的左右手呢,面面俱到,甚得他心。”谢云逢意味深长道。
“谢将军想多了,那人向来重情重义,就算是一个小兵也能得他重用,更何况本将军陪他出生入死多年。”常宏似乎十分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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