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立秋后,天气不再似往日那般炎热。几场秋雨后,天气慢慢凉爽了起来。
再过一个多月萧曼吟便要及笄了。文怡如觉得萧曼吟不能闲着了,思量再三后,于是给她安排了师傅专门教授女工。
齐乐容因上次在太后寿宴上亲眼见萧曼吟文墨不通才被人取笑,又想到先前在公公、婆婆面前自告奋勇地教她读书习字,所以这次婆媳俩一商量,就给萧曼吟开设了两门大课:女工、读书。
萧曼吟知道后哭着闹着央求了文怡如好半天都没用,最后连绝食的招数都用上了,但文怡如始终未松口。萧曼吟见反抗无效,在床上哀叹了三天只得认命。
每日上午,萧曼吟要跟着嬷嬷学习女工。下午则跟着齐乐容读书练字。一想到要学的这两样萧曼吟整天哀声叹气,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其母颇有外祖的风范。
当年萧曼吟病好之后,文越便不愿放她回家,整天逼着她学习琴棋书画。早上天未亮就要起床读书,一打盹儿就会挨上一个戒尺。后来实在是对这些东西痛恨至极,便使劲地想着法来捣乱,结果不仅没用,而且每每还会被文越狠狠责罚。时间一久她便不敢再和外祖作对,只得老老实实地学习文越让她学的一切她自己喜欢和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回了府里,心里想着好不容易摆脱了外祖父的魔爪,却又掉进了自己母亲的掌心,真是人生到处是荆棘。
教授萧曼吟女工的是府里的老人了,大家都叫她张妈妈。看着张妈妈将丝线、绸布等东西一件件放在自己面前,萧曼吟顿时打起了瞌睡。
绣花先从劈线开始,一上午萧曼吟硬是没劈出一条像样的丝线出来。张妈妈是耐心极好的,一遍一遍反复教授,萧曼吟终于在两天后劈出了一条完好无损的丝线。
接着是描样、勾图、配线和针法。几日学下来萧曼吟到也学会了怎样绣花。只是,人家半天能绣好的东西她要绣上两三天。人家的绣品栩栩如生,她绣的东西只有自己认得清楚。
看着这乱七八糟的秀品,张妈妈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说了起来。香儿在一旁看着也是嘲笑了半天。一气之下在某个秋风爽朗的午后,萧曼吟罢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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