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茗没有动，清风吹动他的衣袖，长发飘飘映衬着身后的瀑布流水，他换换开口道:“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有的时候你是天使，有的时候你是恶魔 二者存一身就成了一个复杂的人。”

        “还有吗?”古茗说完后接着问道，面不改色，看不出喜乐。

        “那我变成恶魔的时候，有伤害到别人吗?”末灵凡紧接着问道。

        古茗听到这个问题，脑海里就付现出那天蓝发红眼男孩手抚剑饮魂嗜血的一幕。血流成河啊！

        古茗转过身，冲着这个十六七岁的男孩说道:“没有！”

        “你还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古茗有些疲倦的说道。

        末灵凡也感觉出怪怪的，可是他不说，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看向古茗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老者，却是一个二十多的青年，冷漠的眼配上白皙的脸，一股清风徐来的古雅感。但是惊讶一会后，末灵凡开始思考最后一个问题，他仔细的想着。

        良久，阳光从清晨的温和到了正午的灼灼耀眼。古茗一动不动，一直静静的看着瀑布奔流而下，等待着。

        “那怎样才能让天使常在，恶魔永沉沦呢?”末灵凡坚定的声音响起，阳光和水波都静止了，一片寂静，末灵凡也感觉到自己动弹不得。连瀑布也停在了一半。

        那头是古茗震惊的双眼，睁得极大，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他竟然有着定格瀑布的能力。“强大！”末灵凡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印象。

        古茗的面色突然缓和，装过身来重新看向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瀑布与水波又开始碰撞起来，激起大片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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