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龙不置可否地冷笑,虚蒙着眼睛掏出打火机玩,看她搞什么把势。
田非妙拿起红酒瓶,给两个高脚杯里都倒了一些红酒,没倒满,大概只盖住瓶底一寸有余。
倒好后,她搁下红酒瓶,端起一只高脚杯,举到景龙面前。
景龙看着她,似笑非笑,就是不接。
田非妙道,“昨晚把景二爷喝成那样,实在是非妙的过错,这杯酒,算我赔罪的。”
景龙一听,高高挂起的冷酷的脸倏然色变,他眉目一拧,几分戾气夹杂着几分嘲弄,眼神很冷,钢椎一般定在田非妙的脸上。
那一刻,田非妙的心咯噔一声。
她知道她玩的有点过火了,像景龙这样的人,万花丛中过,他所见女人无数,什么样姿色和风情的没见过?
各色各样的都有。
所以想要让他另眼相待,或者说,想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来,必然得有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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