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非妙:“床伴不比助理轻松?”
景龙一挑眉头,低低地笑出声来,他掸了掸烟灰,手臂撑着床头柜,整个上半身倾过去,因为田非妙还在举着那个高脚杯,故而,她离床头柜很近,景龙这一倾身,直接越过她举着杯子的那只手,强势霸道地欺近了她的面前。
二人离的极近,近的呼吸可闻。
他好看的唇角微勾,冲着田非妙的面颊吐了一口烟,吊儿郎当地道,“床伴自然要比助理轻松的,但是”
他往下明目张胆地看了一眼她的身子,“照你这条件,达不到我的要求。”
田非妙:“”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条件杂了?
哪里差了?
要胸有胸,有屁股有屁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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