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微凉,崔岳轻吐酒气,双手抱头,悠闲的走在廊中小道,嘴里哼着小曲,难得轻松自在。
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洒脱自在些,该来的总会来,那画皮鬼被戳了一个透心凉,落荒而逃。铁定的修为大损,说不定还得缓个好几十年。也不一定找上门来,话说,这眼镜仔抓紧的提升道行,早一日了结了这个心头大患,自己才能高枕无忧。
黑暗里一道身影蓦的一晃而过,草木轻响。
原本还月明风清的夜中小景,此时乌云罩头,阴风大作,连方才得虫鸣也逃的一干二净。
崔岳心中警觉大起,脚步稍停,眼睛余光向后扫去,怕什么来什么,该不会这画皮鬼这么不禁念叨。
崔岳不敢停留,右手悄悄伸入怀中,将那把桃木小剑攥在手心,脚下的步子变的急促起来!
嘿!
一道白影唰的一声从旁边的草丛蹿了出来。
呔!
崔岳惊的心口狂跳,一剑唰的一声差点劈了出去,落在半空。
只见一个姑娘身着蓝布碎花连衣裙,梳着一个麻花辫,盯着崔岳手中的桃木小剑,满脸骇色。
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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