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不也是给你添麻烦吗,你这卫道除魔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看我就不去了,留着气力还要建设生产,奉献自己的青春与”崔岳还没说完,已经被清泉拽着一溜烟飞奔而去。
黑色的夜起起伏伏,将山川遮住,将河流伏在那飘荡无彩的虚无之中,一切只是开始,无休无止。
二道梁,不见回首,有恶衍于暗,有丧星拜月之相。
空阔的山梁上,刻骨的山风卷着沙土肆无忌惮,黄色的纸钱一朵朵盛开,在这凄寒的夜中,张牙舞爪。
“呜呜爹啊”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自整个梁上散了出去,又很快淹没在漆黑的大山中。
“素儿,素儿,我们娘两命苦,你爹已然是抛下咱娘儿两,撒手远去了。”
昏暗的火烛摇摇欲坠,一座新垒的坟头前,跪着一对母女掩面大哭,几近晕厥。
人之大不幸,无外乎至亲远去,此情成追忆,昔日情景也成旧事,徒叹心衰恍惚,不自觉间已泪流满面。
坟头里的可怜人程吉才活了大半辈子,每日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填饱肚子,好不容易经历了动荡的年代,三年困难时期,总算是咬牙熬过来了。
这几年凭着国家的扶持政策,队里的帮扶,日子渐渐有了起色,程吉才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谁知几个月前的一场大病,让这个家庭瞬间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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