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桢双手捂住嘴才没惊呼出声,实在是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认知,好一会儿脑子里都是糊的,愣是捋了半天才总算有点头绪。
“既然他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吭声?”
”也没有一早就知道。”钟聿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准确说他应该也是后期才发现苗头不对劲,但是那时候身体状况已经很糟糕,所以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呀?”
没人有会在明明知道有人加害于自己的时候还默不作声。
梁桢不理解。
“为了我!”钟聿回答,重新低下头去,“他觉得自己气数已尽,早一点告诉我真相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他知道我性格鲁莽,如果当时我知道真相肯定会找蒋家人算账,蒋玉伯想要钟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筹谋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到老爷子要走了,如果我半路冲出来挡道,恐怕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想想也是,能够联合医生换了钟寿成的药,这与谋杀已经没有区别。
蒋氏父子对公司势在必得,想想后面陈毅一家的下场就不难理解当时老爷子的顾虑。
“而且当时蒋玉茭还在,加上公司局势也不稳,唐曜森刚离职,蒋缙跟蒋玉伯的人几乎控制了所有重要部门,我又尚未立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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