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桢爬起来开了灯,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十一点了,她竟然一觉睡了五个多小时。
又是“砰“地一声,卧室通往露台的门没有关,外面大概是起风了,所以吹得门板跟门框撞来撞去。
梁桢过去想把门关上,无意间又看到露台上还有好几盆花忘记搬到檐下了,此时正在淋雨。
那几盆花是最近两天她刚种上的,她推了门赶紧冲出去,一盆盆将花都搬了回来,来回搬了几趟身上睡袍又淋湿了大半。
四月底五月初的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也热不到哪里去,昼夜温差还有些大,梁桢忙完觉得一阵阵发寒。
换了条干净的睡裙重新躺回床上,可没一会儿又觉得脸上发烫。
糟糕,估计温度不降反升了。
梁桢披了件外套下楼,想去找耳温枪重新量一下体温,可刚走到储物间门口就听到客厅那边似乎有动静。
这两天她生病,晚上沈阿姨都陪豆豆睡在三楼,这个点一楼肯定没人。
梁桢站那一时不敢动,竖起耳朵听,不对,确实有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