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聿也不恼,尽管知道这他妈纯粹是借口,还一个劲地问她儿子怎么了,要不要紧,学校那边要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找他帮忙,其诚恳的模样简直演足了一个体恤下属的好领导。
跟夏经理通完话之后又接到了总务部经理的电话,跟钟聿打招呼,说他老婆这几天预产期,得在家守着,没办法出来应酬。
显然这也是借口,但钟聿照样不生气,他在电话里对总务经理及太太表现了极大的关心,并说等孩子出生了一定要请他去喝满月酒。
至此三个部门的领导缺席了两个,唯一赴宴的行政部徐经理也不准时,说好的七点开席,他拖到七点半才姗姗来迟,其
理由是公司那边事情太多,脱不开身。
谁都看得出,这是不给钟聿面子,不过钟聿完全能理解,毕竟现在局势不明朗,而他之前在公司的风评又不佳。
大伙儿都知道这位所谓的继承人其实根本没什么实权,早就被架空了,聪明人应该都不会选择往他这边靠,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微妙的阶段,站队特别重要。
原本订了一条张桌,但根本坐不满,光公关部那边就缺了一半,总务部那边更是只来了两三个代表。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不过钟聿始终没表现出任何不满,他平和地叫服务员过来撤掉了空位置,酒照喝,饭也照吃,好像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公关部和行政部以女员工居多,且都是年纪相对轻的女员工,在经过短暂的不适应期之后,慢慢就来了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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