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神经病,放手,我让你放手!”她嘴里嘶喊,身下不断踢着脚,但丝毫没有用,脚下着不到力,一下下全部只能踩在半空中。
两人力气本就悬殊,加上梁桢折腾了半宿,药性虽已过去,但体力也耗尽了大半,她根本不是钟聿的对手。
那天穿得又是群子,简直太容易让他得手。
梁桢疼得快呼不上气。
王八蛋!
王八蛋!
梁桢一下下捶钟聿的肩膀,可他根本不为所动,像虔诚的信徒般只一味闷头做自己的事,梁桢看着头顶晃动的灯光,眼底光晕渐渐涣散,那种濒临窒息的绝望感令她又想到六年前的那个晚上。
酒店,客房,几乎也是这样一模一样的过程。
所以她兜兜转转,这么辛苦才跟他走到今天,原
来不过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后半段梁桢已经放弃抵抗,顺从地仰面而身尚,顶上的天花板像是化成一片汪洋大海,浪涛嘶鸣,汹涌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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