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挠出来的几道血印子。
他絮絮叨叨的时候即便生气也并不吓人,但沉默的时候光坐那就能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梁桢猜测他应该也很难过吧,可是她自己都已经匮乏不堪,再不能分出一点点力气去安慰他一个大男人。
当断则断吧。
当年以这种关系开始,如今以这种场面结束,或许也是天意。
梁桢也不记得钟聿在那坐了多久,后来她实在太累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等她醒过来已经是这番光景。
桌上烟灰缸里横七竖八摁满了烟头,但屋里已经空空荡荡,人肯定已经走了。
梁桢看了眼手表,清晨五点半左右。
旭日即将东升,又是新的一天。
她踩着满地被撕烂的衣服和裙子去了洗手间,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