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示弱，又透出了一点求饶，独孤青鸾还吃这一套，千年前他要早用这一套，估计他们都不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哦，不，千年前，他用什么招数，估计都没用。

        独孤青鸾沉默了，有一些死结，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烟消云散了，可该记住的人，还是一直都记住，刻骨铭心，永不能忘。

        “你知道龙渊在哪儿吗？”独孤青鸾问。

        盛景摇头，“你要问伏如镜，他一定知道，亡灵能追查到他们的下落，当年我们在岛屿上，那么孤僻的地方，他们都能找到，如今这大陆没什么隐蔽的地方，人类的足迹遍布了整个大陆，到处都有亡灵，伏如镜应该能轻易找到他们的下落。”

        “他从未提起过。”独孤青鸾说，“我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他们休养生息后找上门了，那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你要做什么？”盛景一惊，抬头看着她，直直地撞进了独孤青鸾的目光中，独孤青鸾那一双漂亮的眼瞳里透出了几分冷意，盛景一时忘了别开目光。

        独孤青鸾说，“你总算看着我了，纳兰笙，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盛景是无法和她解释这么复杂的心情，独孤青鸾每一世恢复记忆时自绝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他哪儿敢去看她。

        他也害怕看到独孤青鸾眼里的厌恶和仇恨，那些他早就看习惯的目光，在这一世，似乎变得很难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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