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杨业不解，在心中思考道。

        这王永贵最后吐了的那字连带着将他的最后一口气也吐了出来，这让杨业一时没有听明白他的话语。

        只是王永贵是在辱骂杨业还是再说些别的什么，抑或是为了报复大会管事，而将阵眼所在说出。

        大会管事听到这两字，脸上明显一黑，他好像听明白了这俩字。不过，见那王永贵接着断了气，他也松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杀他？”杨业明知故问道，他想套一下大会管事的话。

        “他要拿刀杀我，我不过是夺过刀来自卫而已。”大会管事将短匕背在身后，似乎有意遮蔽。

        这不过是他心虚的表现而已，此人看起来应还不知道杨业早已在外听他俩说话多时了。而且巧的是杨业正要找他们所说的阵眼。

        那大会管事也是心道，应该没人知道阵眼一事，又暗骂了一句自己太过小心，如果表现得太过紧张，反而会让他怀疑。

        “哦，是吗？”杨业挑了一下眉头，“你不知道杀人要偿命吗？”

        “如今城中大乱，谁又会理他怎么死的。”大会管事理直气壮地回道，“如果要说杀人偿命，你不也是杀了王宾白吗？”

        杨业听到眼前此人竟然还找到理由顶嘴，一时心中感到一阵不快，不过他也没有显露出来，而是继续问道：“那王宾白要我杀，他比我弱，我便杀了他。”

        “你不还是和我一样吗？”大会管事似乎哼了一声，依旧面露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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