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了理衣服袍子,最后看了一眼左后方的小路,回过头提着衣摆一步踏入门栏。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已经沿着门槛的右边沿将小庙切成了两半。
左侧,去得;右侧,去不得。
一往无前也讲究方向。
杨业放下身上复古的衣摆,站在了正堂中央偏左的位置,目光穿透阴影看着眼前太高大的雕塑。
举头三尺有神明。
杨业仰头看着逝去的神明,而神明仿佛也穿透了时间将目光投注过来。
日光偏转。
透过屋脊上的大洞投注下来的一道光芒映在杨业的侧脸上。
两道目光在这一刻相遇。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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