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跟在浣碧小小的身影之后,眼中漆制的木雕楼梯拾级而下,表情有些郁闷。
对于眼下以逃命为第一要务的他来说,毫无疑问这是多余动作,甚至有可能导致意外将己身陷在这里,将这件事揽下没有丝毫好处可言,反而要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可谁让我是名医生的呢?”
杨业低头嘟囔道。
“业公子您说什么?”纤细的声音扩散。
浣碧停步转身,目光疑惑。
“没什么,我们继续。”
“奥。”浣碧回身继续前进,边走边道:“业公子真是个怪人呢!”
杨业亦步亦趋的步伐有了一秒的停顿。
来到一间高大上的“总统套间”,杨业送走了浣碧,一个人仰躺到了紫褐色的柔软床铺上,瞪着眼睛看着楼板出神。
他对治好崔蓉蓉的父亲崔盛源的伤势没有丝毫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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