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厅，杨业转过身看着崔蓉蓉。

        “等我到了川郡，我们就两清了，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嗯！”

        崔蓉蓉也平静下来。

        杨业点了点头，道：“之后我就不过来了，飞舟的事我会直接找孙管事……嘿，你不用担心，这是我应得的，我不会跟他客气！”

        “嗯！”

        崔蓉蓉应了一声，目光有些闪躲。

        她当初向杨业允诺了飞舟和许多的好处，飞舟的事只是附带，但现在崔胜景翻脸不认人，这飞舟反倒成了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事。

        杨业看到了她的表情，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缘由。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杨业抿着嘴唇笑了出来，“我想我们大概算是朋友了，所以好处什么的，你记着有这回事就好了。”

        崔蓉蓉低下头，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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