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瞪大了眼睛看着杨业,半晌后,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他娘扯淡了,首领大人怕是早把你忘了,若要放你,早把你放出去了!何须等到现在!”
杨业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最近狱卒牢监们对我的态度越来越糟糕,关节原来在这里。
醉酒的狱卒,在大笑声中远去。
是夜,杨业的血液隐隐躁动起来。
这已经是他来到这里的第四个夜晚,刺血藤的分泌物滞留在杨业的血管里,随着累积的爆发次数愈演愈烈。
杨业顶着一银针抬起脑袋,露出一对猩红的双眼。
“该死,马上就要顶不住了!”他如此想到。
就在这时,对面躺在床上的许仙贞忽然坐了起来,侧对着杨业所在的方向,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惊鸿一角的银色肚兜和挺拔的胸脯。
轰的一声,血液涌上杨业的脑袋,他感到一股热流,从鼻孔间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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