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杨业嘿笑一声,完事儿原地踩了踩,发现这块还真挺干燥的,就蹲下身子靠住墙壁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清晨,地牢内。
蛮虬的酒到最后依然还是没喝成。
一种甲士们看着昨日差点被晒焦了的蛮虬,到了今天早上整个人都肿了一圈,活蹦乱跳的跟众人说话骂人,心里忍不住惊奇。
对今日的暴晒心里莫名多了几分信心。
这下众人对杨业是真心服了,治病的大夫大家不是没有见过,但这么神奇的丹师大家还是第一次见。
杨业呆在一边装高冷,他懒得奉承什么,对别人的奉承也没有什么兴趣。
唯一值得他注意的还是被众甲士、狱卒还有蛮虬踩得一塌糊涂的霉素。
霉素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几乎和地面的泥土融为一体。
在被人看不见的视角里,杨业能看到霉素微微泛着绿色的烟气从每一个无形的脚印中散发出来,随着众甲士的离开,逐渐向整个地牢的空气中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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