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整夜失眠的时候，对林清末来说并不陌生。早上，林清末熬了核桃粥，楚莫非不怎么喜欢吃核桃，所以她把核桃切的很细很细，几乎可以媲美粉末状了。这样加在粥里，味道就会淡掉了。然后又做了馅儿饼，牛肉馅儿的。每次都能让她想起大学食堂里的牛肉饼，虽然基本上吃不到牛肉，但是林清末也喜欢那个味道。不过自己做的和食堂里的味道完全不同，而且还能吃到真正的牛肉。楚莫非很喜欢吃。

        闻着牛肉饼香味的楚莫非也起床了。早餐闹钟一直都很准时。

        “阿清。”

        “嗯，来了。”

        客厅里，楚莫非手里拿着礼物袋，那是圣诞节的礼物。去年的圣诞节。楚莫非说以后的圣诞节礼物就在过完圣诞节以后的第一天再互相交换，她说和别人不一样，才特别。她的想法有时候总是有点怪，但是林清末觉得又很可爱。

        林清末的礼物是一本相册，因为楚莫非喜欢拍照，出去玩儿的时候总是喜欢拍很多，虽然现在电子设备都很棒了，她还是喜欢用这种老式的方式来保存一些东西。不知道楚莫非会不会喜欢。

        “非，现在别打开，等你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开。”她不习惯别人当面拆看她送的礼物，这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嗯嗯，知道。你也是，不许现在打开。”

        “嗯，先吃早饭，不然一会儿赶不上时间了。”

        “阿清，那我上班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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