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中的时候常来。”

        “是和章景舒一起？”楚莫非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章景舒的存在。

        “嗯。是她带我来的。我觉得好吃，所以就常来。”和章景舒做过的事情，有很多，而这些很多，都是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在外面吃饭，第一次去网吧，第一次为一个人洗头，第一次为一个人系鞋带......

        楚莫非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清末，她决定，不管林清末和章景舒有什么共同回忆，她都要通通改写，要把自己也记在林清末的生命里。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还是面吃不完了？”

        “没有！阿清，我们在这儿拍张照片好不好？”

        “这儿有什么可拍的。”林清末本能的拒绝。

        “就拍一张嘛，我可是第一次来，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你喜欢，我们可以每年都回来。”林清末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口。

        “但这是第一次啊，就拍一张嘛。”

        林清末最受不了楚莫非这种撒娇的口吻了“好吧，就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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