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半，两人退了房间向火车站出发。楚莫非是第一次坐火车，以前出差都是坐飞机。

        “阿清，你喜欢飞机还是火车？”

        “火车。”

        “为什么？”

        “因为慢。以前上学的时候从我们老家到西安的火车直达的是最老的那种绿皮火车，真的特别的慢。但是我很喜欢，火车启动的时候真的是那种咣当咣当的声音，然后会有汽笛，就像电视里放的那样呜呜呜的那种汽笛声。在火车上，你可以睡觉，也可以坐着看看书，看看窗外的风景，或者什么都不干，听周围的人聊天，感觉很好。”

        “火车上的硬卧和软卧有什么区别？”

        “软卧我没坐过，听以前的同事说，软卧是有一个小隔间的，里面左右两边，上下床，有一扇门。硬卧的话就是左右两边上中下三张床，也没有门。”

        “那你上学的时候一般是买哪个位置的？”

        “上铺。不喜欢有人在上面抖动，所以都买的上铺，而且上铺要比较便宜。上学住校的时候我也是睡上铺的。”

        “卧铺车厢会不会有人睡觉打呼噜啊？哈哈。”

        “上学的那几年没有遇到过，倒是后来有遇到过，而且不是一个人，是同时好几个人打呼噜，简直是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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