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老板看着林清末说。

        “嗯。”林清末本来就话不多，面对陌生人就更少了。把外套脱下一半露出左边的肩膀。

        楚莫非握着林清末的右手。

        “没事，不怎么疼的。”林清末安慰道。

        也确实不是很疼，对林清末来说是可以轻松忍受的。比起用刀片划过皮肤的痛感，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因为简单，所以很快就结束了。轮到楚莫非的时候林清末也握着她的右手。因为楚莫非挺怕疼的。

        两人都纹好，还不到半个小时。整个过程中老板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怎么样，疼吗？”林清末帮楚莫非拉好外套问。

        “还好，比我想的要不疼一点。”

        “傻瓜。”

        “结痂以后不要挖，凡士林每天涂一次。”老板拿着一条药膏递给楚莫非如是说。

        “可以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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