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什么,海格?”
“我明白了明白了你和我一样是你父亲还是母亲?”
“我——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海格”
“是我母亲,她是英国仅存的几个之一。当然了,我对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低沉嘶哑的声音还在传来,艾欧斯已经想要离开了,他对偷听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但芙蓉好
像想要知道他说的到底指什么,何况这和马克西姆芙蓉有关,于是他也只好一同待在这里。
直到——“你呢?你是从哪边得到的遗传?”
“遗传?!”芙蓉喃喃着,好像明白了什么。
“太冷了。我想进去了。”马克西姆女士那比这冬天还要寒冷的声音响起。
“呃?不,你别走!我——我以前从没碰到过另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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