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过去了,那颗心早已封尘,难过又有何用?自己的母亲能回来吗?
那位少女打破了这个氛围。
“那个,我嘛,我没有名字。”那位少女说道。
没有名字,在整个灵壑大陆上,几乎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刚生下来每个人便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何况她……除了一些没有身份低位的人,生来就是奴役,但他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称号。没有名字这个如此荒谬的谎言,换谁谁都无法相信。
“怎么了?”李幽铭问道,他没有第一时间揭破这个千疮百孔的谎言,而是询问对方情况,一方面是照顾到别人,另一方面让别人没有顾虑,有事找自己帮忙,再者是表达自己毫无害人之心。“怎么了?”这三个字恰恰用到好处。
“这个嘛,我其实不是人。”少女吞吞吐吐的说道。
“不是人?!”李幽铭异常吃惊,他原以为,面前这朵花,只是那位少女的化身之术,谁知她如此“开放”……
不是人,那……
“我是植株魔兽。”
“植株魔兽?你指的是,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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