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伟这么一说,徐娅楠立刻高兴道:“那太好了,我就是体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很难暖过来,一碰凉水浑身都打哆嗦,如果这炕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太好了。”
床铺什么的都收拾好,张母招呼几女吃水果、看电视。
闲聊中张父感慨,“还是回到村里感觉舒坦啊,院子大、屋子也大,也不知道为啥,虽然这个老房子有点破旧,但住在这儿就是说不出来的得劲儿。”
张母点了点头,也跟自己的丈夫有同样的感觉。
张伟道:“爸,住平房不仅进出方便,最重要的是它接地气儿,人啊常年住楼房不接地气儿,难免就会觉得不自在,要不然你看现在城里的老年人为什么一大早抢着跑到公园去锻炼身体,就是为了在锻炼身体的时候接接地气儿,人就舒服了。”
张父想了想张伟的话,点头道:“还别说,我觉得可能真的是这个理儿,难怪我一回来就觉得人都精神不少。”
看了一会儿电视,张母觉得有些无聊,便问有没有人想打牌打麻将的。这个提议一出来,立刻得到了张诗岚的响应,于是在堂屋里支起了一大一小两张桌子,大桌子四四方方用来打麻将,参加选手分别有张母、张诗岚、徐娅楠和渡边樱子这四位女将,渡边樱子会打麻将这没什么好奇怪,因为麻将这种游戏在东瀛也是很有市场,而且一度被当做是贵族消遣,华夏最早出现的麻将游戏机就是东瀛人发明的。
小桌子上则是张父、张伟和张诗梵三人,于是玩起了斗 地主。
麻将桌上,张母大杀四方,一方面是三女多少都有些放水,另一方面张母在麻将这个游戏中水平还是不错的,起码跟家里亲戚打的时候,都是赢多输少。而斗 地主这一桌上则是张诗岚独占鳌头,张父不温不火,张伟则是灰头土脸。牌打到最后,张伟手里的筹码早就输光,脸上的纸条贴的跟匈牙利牧羊犬似得,引来一屋子的哈哈大笑,结束了牌局后,张伟才从张诗岚那儿得知,原来张诗梵在大学时期就是桥牌高手,曾代表学校拿下过全国大学生桥牌大赛的冠军。知道这个消息,张伟的脸都黑了,觉得自己不仅情商上被张诗岚摧残,在智商方面又被张诗梵碾压,这姐妹俩是精灵之心专门派来打击自己的吗?
一天就这么过去,大家在一起笑笑闹闹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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