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活了五千年，随手拈来的招式，已是天衣无缝。

        纵使善柔的武器如何贴合她的武学，尽力还击，最终仍是不敌。

        被张凡一招反制，链剑剑锋架在自己脖子上。

        善柔不甘银牙紧咬，为了不惊动其他人，多添死伤，还是闭目受戮。

        “你胜了，要杀要剐随你，但不要动其他无辜。”

        “哈哈，善柔，连你这么经验老道的杀手都被我骗过去了？”

        玩味的声音响起，拿万变不离其宗的沉稳口气，叫善柔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看着这个大汉卸掉伪装，逐渐露出张凡的真容。

        “张凡！你可真是……”

        善柔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气他回来就送上这么个“惊喜”，还是该高兴他终于忙完外面的事，记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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