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都心知，不是最佳询问的时间。

        张凡漫长的记忆中，一千五百年前也没有太大的波澜，所以他还是记不起当年崆峒门一个小小弟子。

        他只做恍然大悟状，“真的见过？时间过去太快，我都没多少印象了。”

        “呵呵，我当年实力太弱，真能让前辈记得的话，我都要感到汗颜。”

        “那次上古遗迹开启，我崆峒门众人在寻找灵果，我恰好因为年轻气盛，被当年不显山不露水的前辈您教训过，所以印象深刻。”

        皇甫睿笑容满面地提起上古遗迹的灵果，还提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这回张凡一下想了起来。

        “这回真的记起来了，原来是你。”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啊，你都变得这么沧桑了，怪不得我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皇甫睿无奈一叹，“不是谁都像前辈一样，功力高深能做到容颜常驻。”

        “我闭关许久不出，不了解前辈究竟和现在的崆峒门有何仇怨，但看在往日的缘分上，我厚颜想求前辈手下留情，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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