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只要是那个家族的人，从上到下全被屠戮殆尽。

        张凡冷冷看着记忆碎片里，罗弘阴险地从那小家族一名稚童嘴里逼问出宝库的位置，直接一掌拍上对方的天灵。

        稚童尸横当场，逐渐失焦的眼中还倒映着罗弘等人的身影，仿佛仍在不解，他们究竟是为什么招来杀身之祸。

        双拳一点点捏紧，张凡的脸色也愈发寒冽。

        “禽兽都不如的东西。”

        当年的罗弘只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下手就如此狠辣。

        要不是张凡亲眼所见，都难以想象故人之后会落得如此下场。

        当年寒星阁阁主洛寒横空出世，与张凡正好在寻找机遇途中相识，两人志趣相投，从那会儿就结为莫逆之交。

        可惜洛寒后来练功渐有走火入魔之象，几番劝诫不听，张凡只能抱憾看着故人强行渡劫后陨落。

        彼时他曾对洛寒的衣冠冢发誓，会照顾好他的后人，不想时光匆匆，一转眼那么多年过去，寒星阁最后的香火也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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