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御天索听完,对张凡愈发怀疑。
“没有任何证据,就让一个外人对父亲的古怪症状大放厥词?”
“看来父亲不是你们重关重要的血亲,你们根本不会在乎他的安危!”
“什么移魂斋,简直可笑,等你们真找出实质证据再说其他!”
“御天衡,带着你找来的人尽快离开我的视线,我不想看他像个神棍一样杵在这儿忽悠人。”
冷哼一声,御天索还是对张凡的论据嗤之以鼻。
看御天索似乎因为御天雷迟迟昏迷不醒的事,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着,御天衡叹息一声,还是没有再刺激他。
“也罢,我们先出来,让二弟跟父亲独处一阵。”
说着,他带屋里一大群人离开房间,走到走廊叙话。
对上张凡,御天衡歉疚地道:“张凡前辈,我弟弟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这是关心则乱,才会口不择言伤人,还请您见谅。”
“没事,我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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