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智自诩理解能力没问题，却也被张凡提出来的尖酸问题搞得惊疑不定。

        “你说什么，你说这录影灵石是别人拼凑而成，用来欺骗我的？”

        “不可能！你可知道这录影灵石来自于谁？那可是隐世大家族曾家，他们的子弟也同样在这次拍卖会损失惨重！”

        “何况曾家与我流影宗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故意捏造证据栽赃陷害你！？”

        声声质问，若是一般人早被左丘智理直气壮的态度搞得怀疑自己。

        可张凡是谁，修真界活化石，辈分高的不知是多少代修真者的祖宗！

        那录影灵石有没有被动过手脚，他还不是扫一眼便知。

        再加上录影灵石录下的内容确实过度离谱，严重失真，张凡才更嗤之以鼻。

        “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坦荡磊落，问心无愧！”

        “你要死抓着我不放，我也只能说你是无可救药的蠢货，对明显歪曲事实的假证据还深信不疑。”

        “张凡！你说谁是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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