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证大姐一边核验材料，一边和他聊天，态度柔和许多。

        “小伙子，离那个不着调的画家远点，爹妈给起的名字不叫，非要给自己起个艺名。黄梵奈，这玩意怎么听怎么变扭，还恬不知耻地号称自己是黄宾虹亲戚的亲戚，是梵高和莫奈的继承者！”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能让填表格的黄梵奈听见。

        黄梵奈脸上挂不住了，手中的笔一用力，划破了纸张，闷声不响地拿了一张空白的补办申请，用力地写着名字，“黄铁柱”三个字写得很重。

        “没有，我觉得黄梵奈人挺好的，这些材料都是他带着我办的。”

        魏白辰朝办证大姐笑了笑。

        黄梵奈一听，写字的手停了，笔被捏得吱吱响，却没有抬头。

        办证大姐见魏白辰称呼画家“黄梵奈”，有点和自己对着干的意思，脸一下子垮下来，把演员证拍在台上，没正眼再瞧他。

        轮到黄梵奈补办演员证，她脸色更差，直接把证甩了过来，前后只说了一句话“工本费10块！”

        黄梵奈的自尊心受到打击，有些自卑，小声招呼着魏白辰跟上，低着头往楼梯上走。

        “培训室在二楼，我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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